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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國是張謇企業家精神的核心

來源:掌上南通客户端    2021-01-14 08:36

  風雨兼程,方顯燦爛彩虹。2020年極不尋常,南通人來説,尤為重要、值得銘記。2020年10月29日,黨的十九屆五中全會勝利閉幕,11月12日,習近平總書記來到南通,這是他五中全會結束後此行視察調研第一個地方。12日一到南通,習近平總書記隨即就來到五山地區濱江片區,察看長江下游生態。時隔一天,14日,他在南京主持召開全面推動長江經濟帶發展座談會發表講話。7月21日,習近平總書記在企業家座談會上第一次點贊張謇,把張謇列為“愛國企業家的典範”榜首。三個多月後,他專門來到南通博物苑,參觀張謇業績陳列,稱盛張謇為民族企業家的楷模、民營企業家的先賢。這一切,看來尋常又不同尋常,更加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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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大家參觀了一個展覽,就是習近平總書記來過南通博物苑後辦起來的,我們把這個展覽的名稱定為“愛國企業家的典範,民族企業家的楷模,民營企業家的先賢----張謇”,三個提法的概念是不完全一樣的,“愛國企業家的典範”是最寬泛的,內涵最豐富,概括性最強,“民族企業家的楷模”強調的是為中華民族的共同利益,“民營企業家的先賢”強調的是經濟成分和早先意義。


  習近平總書記第一次到南通來講張謇,但事實上7月21日他在北京主持了一個重要會議,叫“企業家座談會”。最近幾年總書記非常重視企業,實際上在過去的一年半,也就是2018年11月,他就主持過一次民營企業座談會。這一次他主持的企業家座談會,參會的有四類企業家,一類是民營企業家,一類是國有企業領導人,還有一類是三資企業的,最後一類是個體户。在這個座談會上他點到了近代以來有5個人是愛國企業家的典範,5個人中張謇排在第一位,年齡最大,當然第一,關鍵他是最有高度的。後面4個人,其中2個人是自覺以他為榜樣的,一個是叫陳嘉庚,陳嘉庚是從海外回來的,第一屆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是企業家,另一個人叫盧作孚,也是企業家,他們這兩個人為了抗戰的勝利,直接提供極大支持。 盧作孚在重慶北碚,後來搞的一系列的鄉村事業,都是學習張謇的,他沒見過張謇,但是他在南京和上海拜訪了黃炎培,黃炎培告訴他江北有一個張謇,説張謇辦了什麼,所以他回去以後在北碚搞了教育等一系列事業。目前在毛主席講過的4個人,我看到是南通抓得最緊,其次就是北碚。前段時間北碚常委宣傳部長專門帶了一支隊伍來過參觀學習。另外兩個人,一個是我們江南的榮德生的兒子榮毅仁,還有一個是從天津到北京的王光英,王光美的弟弟,這兩個人都是在上世紀80年代改革開放初期,我們國門打開,政府不能跟國外的企業直接打交道,我們必須要有商業平台,要有交易載體,要有自己的企業,所以分別建了兩個企業,一個叫中信,一個叫光大。榮德生也是自覺地把張謇作為榜樣的,他經常過江而來學習張謇事業,所以他在無錫也辦了很多學校,一直到抗戰開始他辦江南大學,儘管那個時候企業效益已經不好,但是教育在他腦子裏的地位是很高的。


  前面給大家講過,張謇經常講實業是為母,但是教育是為本,教育和實業迭相為用。有兩句話是總書記在南通説的,在參觀博物苑張謇業績陳列時説的,他説張謇是我國民族企業家的楷模,還有就是中國民營企業家的先賢和楷模。 那麼搞這個展覽的時候,徐書記找我們一起來研究,總書記給了張謇非常高的榮譽,最後定為“愛國企業家的典範,民族企業家的楷模,民營企業家的先賢”。這樣能夠高度概括,又能全面反映習近平總書記對張謇的高度褒獎和對時代意義的揭示。我告訴大家,總書記公開點讚的我們南通人是兩個,一個是張謇,還有一個人你們也必須瞭解,在南通這塊土地上的企業家,不管你是本土的還是外來的,你都必須瞭解南通的歷史人物,南通的歷史人物並不太多,但是我們這個人非常需要了解,他是真正屬於世界的藝術家,趙無極,不知道沒關係,我告訴大家,搞企業是要懂一些歷史文化。


  “張謇”這兩個字,是江澤民同志的字。我告訴大家,講新中國以來的歷史,我一般講三段,叫新中國、新時期、新時代,起止日期分別是1949年、1978年、2012年。“愛國企業家的典範,民族企業家的楷模,民營企業家的先賢”這是新時代習近平總書記的表述,那麼在新時期,江澤民同志到南通來過,鄧小平同志沒來過,胡錦濤同志也沒來過。江澤民同志題字的時候是中央軍委主席。那時是2003年4月1日,適逢張謇誕辰150週年,是為《張謇畫傳》題詞,他的表述是“發揚愛國主義精神,建設社會主義祖國”。張家與江家有關係、不一般,大家都知道,江澤民同志祖父江石溪被張謇聘為內河小輪公司襄理,江石溪在當地是很有名望的,他是一個名震四方的郎中。後來揚州鬧水災,江澤民同志1-3歲就在我們南通生活,在哪裏?就是在寺街的柳家巷15號,他跟當時的揚州市委書記叫孫志軍,現在是剛退下來的中宣部副部長,孫志軍同志跟我講過。剛才我講的是新時代、新時期,接下來就講新中國。新中國毛主席對張謇的評價大家都知道,講到民族工業4個人不能忘記,其中輕紡工業是張謇。但是我要是現在問你,這句話在毛澤東著作哪一卷哪一頁,你就講不出來了。我在北京曾經請教過黨內最知名的一位馬克思主義理論家叫鄭必堅,他説在毛主席已經發表和沒有發表的著作裏面都沒有看到過。並不是他沒有講,一定是講了,跟誰講的,跟黃炎培先生。黃炎培的身份是什麼?是中央人民政府委員兼副總理,是黨外的,所以他有比較多的機會見毛主席。大家都知道,南通素來講是中國近代工業文明的發祥地之一,就是與這句話有聯繫的。這句話,是黃炎培後來告訴了張詧的兒子張敬禮的,一定意義上後來是張詧和他的兒子張敬禮繼承了張謇的事業,因為張謇兒子張孝若去世比較早,是1935年,而且死因不明。


  那麼在新中國毛主席講過,講的是不能忘記。你們都知道毛澤東同志講社會主義初期民族資本主義跟工人階級的矛盾是我們社會的主要矛盾,你們看《毛澤東文集》第6卷就有這樣的表述,第6卷是1949年以後的。在毛澤東那個時代,能講“不能忘記”已經很了不起了,所謂不能忘記是回望,我們不能忘記。到習近平總書記今天講典範,什麼叫典範? 典範是站在我們前面的榜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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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對張謇的認知,你們都知道在複雜轉型的社會過程中,作為一箇舊的狀元,後來變成新的企業家,儘管是引領了潮流,但是他思想是豐富複雜的,叫新舊交織。他既有創新開放的一面,也有保守拘謹的一面,這是無疑的。所以你要講他這個人肯定是一個複雜的,他也不是一個社會主義者,我們也不應當要求他就是一個社會主義者。 但是張謇那個時代,他竟然跟多個國家,特別是各個國家在華的有關人士,中國所有的名流都有關係。我講幾件事情來説明張謇跟中國共產黨的間接關係,你就知道他這個人在那段歷史時期,在國內的影響有多大。儘管有人説大家都不瞭解張謇,不瞭解張謇當然有我們南通宣傳還不夠的問題,也有史學界挖掘得不夠深的問題,更重要的是我認為隨着時代的發展,他的光芒會越來越大。你們如果有機會看2001年出版的《張謇與近代社會》這本書,是張謇研究最權威的專家章開沅寫的,最後一段話是這樣寫的:張謇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淹沒,而只會更加光彩奪目。19年前這樣説的,在去年達到了高峯。比如説你們都知道,創建中國共產黨在上海興業路76號,76號是開會的地方,代表們醖釀、討論、住宿,住在邊上一個叫博文女校,博文女校的校長姓黃,她是通師的老師,後來她説“我還是要辦學校”,張謇説“我給你支持”,結果她就聘張謇當博文女校名譽校長,博文女校後來成了中國共產黨在上海的誕生地之一。中國黨史界的最重要的一個人物叫李忠傑,李忠傑對恢復黨的歷次代表大會當中一些古蹟發揮了重要作用,他認為博文女校也應當可以算是一大會址,那是一段歷史。


  第二個你們都知道,中國共產黨一大在上海開會沒有開完,最後一天到底哪一天開的,剛開始也不知道,習近平同志在當浙江省委書記的時候,第一次提出紅船精神,在《光明日報》上發表文章,他説是8月初閉幕的,後來嘉興的黨史工作者和宣傳部門終於弄清楚是8月3日,為什麼能弄清楚是8月3號?因為看了上海到嘉興的火車時刻是十點十三分出發的,根據火車時刻表確定了時間,實際上也是因為有火車才決定了在嘉興開,而不是在其他地方開,當然西湖是因為太敏感,所以不敢去。那麼上海到嘉興的火車的鐵路是誰推動建設的?就是張謇。他當時的職務是蘇省鐵路公司的襄理,你看一大的兩個會址都跟張謇有點關係。


  你們剛才講解員給你們介紹了吧,通師一附剛開始建的時候只有幾個老師,幾個老師裏邊中國人有個年輕的老師,今天已經很有名了,只是他早就自殺了,誰呢?王國維。很多人知道王國維,但不知道他在南通當過老師,就像很多人知道卞之琳寫的《斷章》,不知道卞之琳是我們南通人。另外兩個是日本人,兩個日語老師,其中有一個日本人回去以後就建了一個學校,好像叫東京高等學校。這個高等學校裏邊走出來的人,我點兩個,一個人叫陳獨秀,一個人叫李大釗。因為你們知道《共產黨宣言》最早是由日文版傳入中國的,不是英文版,更不是德文版。再講一個故事,南通的第一個黨支部在哪裏?大生紗廠,為什麼?因為張謇培育了一大批的產業工人,培養了民族資本家的對立面無產階級起來革命和鬥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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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我最後小結一下,今天你們看了那麼多以後,我告訴大家,毛澤東時代的新中國,我們講企業叫什麼?叫單位 叫企事業單位,它是一個集體,用石家莊造紙廠著名的廠長叫馬勝利的話説“我對待老職工是像長輩,對待同輩職工是當同學,對待年輕職工當兒子一樣看待”。那個年代,工廠是一個集體,裏邊所有成員的地位是平等的、一樣的,對不對? 到了新時期,鄧小平、江澤民、胡錦濤時代,鄧小平同志發表南方講話以後,重視企業家,所以全國各地湧現了一大批企業家。當然,我們最近在上海跟江蘇商會的企業家對話給他們講張謇的時候,我們就講到改革開放以來,一大批企業家前赴後繼,有一部分是倒了下來,倒下來有他們個人的原因,當然也有體制的原因。所以,習近平總書記開始講的激發和保護企業家精神,也就是我們有些方面做過了是吧?在上世紀90年代,我們開始宣傳企業家。那時候都能講得出來的,什麼三元電視機廠、、港閘的電子琴廠等等。新時期我們講的是一個人,但是到了新時代習近平總書記講什麼?講企業家精神。他講企業家精神是什麼時候開始講的?是他擔任總書記第三個年頭的2014年11月,在亞太經合組織工商領導人峯會上,面對來自數十個國家和地區的1500多位工商界代表,國家主席習近平同志特別提及了企業家的作用,他指出:“我們全面深化改革,就要激發市場藴藏的活力。市場活力來自於人,特別是來自企業家,來自於企業家精神。”剛開始他比較多的是講激發和保護企業家精神。中共中央和國務院在十九大前出過一個文件,後來到十九大上,他除了講激發和保護企業家精神之外,他還強調第二個概念,叫弘揚企業家精神。弘揚企業家精神是對全社會來講的,激發和保護企業家精神不是對你們企業家精神來講的,是對你們企業家之外的所有人來講的。他的對象和內涵是不一樣的,目的是不一樣的。他講之所以要激發和保護企業家精神,是因為他直接糾正了幾個案子,這個案子你們都應該知道,其中最典型的可能就是北京的案子。那麼講企業家精神就不是講一個人了,講什麼?講精神,我長期搞宣傳文化工作,講精神文化,這是最高水平的。 我可以講你們在座的企業家在過去的40多年裏面,更重要的是在改革開放富起來中做了貢獻。什麼叫“富起來”?我的理解叫經濟上富起來。什麼叫“站起來”?是政治上站起來,什麼叫“強起來”?我今天的理解是政治、經濟、文化等各個方面都要強起來,更重要的是文化強起來。當時有一個魯迅的日本朋友叫內山完造,他到南通來過三次,他説南通是理想的文化城市。你難以想象,美國在上海辦報紙的一個主筆叫鮑威爾説,到上海儘管要9個半小時到10個小時,但是非常值得一去,為什麼? 南通是人間的天堂。好多人知道天堂是指蘇杭,你也要知道南通那個時候也是天堂,所以我們要宣傳。這個人很有見識,長期生活在上海。如果他沒有自己的觀感和見識,他憑空説南通是天堂,這可能嗎?我告訴大家,1921年中國共產黨成立的時候,南通是最輝煌的時候,為什麼?大生紗廠是1911年到1921年利潤率最大。但是你看毛主席在1920年寫的文章,他説,湖南這個地方,我們現在民智都還沒有開,為什麼沒有開?就是因為貧窮。而我們南通當時有多少個學校?300多所,我在北京王府井書店裏面看過一本書,只是非常遺憾沒有買,同時期上海的學校300多所,北京的學校300多所。我估計大概從結構上來講,可能是南通小學多一點,大概是370所,按照張謇的想法要建多少所?1000所,每16平方里建一所學校,就近就便入學。


  過去我們對企業家的認知是讓社會富起來,是創造巨大的物質財富。習近平總書記今天告訴我們,你們除了創造巨大的物質財富之外,更重要的是創造偉大的精神財富,而且我把偉大這個詞用在精神財富上,巨大就是量大,偉大講的是偉力,它的力量是不得了的。習近平總書記在北京講是5個方面精神,哪5個精神內涵?第一愛國,第二創新,第三誠信,第四是社會責任,第五是國際視野。我們出了一本書叫《大情懷大世界----張謇企業家精神》,這本書上5個方面都有。


  今天我們來看張謇,我就覺得有4條實際上是我們企業家共同的精神。第一個是以崇高的信仰支撐自己,沒有信仰辦企業,辦不好,也辦不久,張謇辦企業多大年紀?他當狀元是遲的,當企業家更遲。儘管他的大生企業是1895年創辦的,真正辦成是1899年,你算一算1899年他多大年紀了,解放初期中國人的平均壽命是38歲、39歲,他早已經過了平均期望壽命了,那還是講1949年的。第二個是用創新精神來引領發展,南通當時的發展是全面的,在全國領先,所以張謇在南通搞的就相當於我們現在説的“五位一體”,五位一體是什麼?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文明,搞得很全面的,每一個方面都具有創新的。政治的方面我就不講了,我就講文化,講看戲,他認為看戲也是一種教育方式,所以他辦一個劇場,是倡導一種通俗教育,而且是易於實行的教育。更俗劇場的“更俗”兩個字,有人給我打電話説你們怎麼把它叫更俗的劇場?實際上它是移風易俗、更新風氣,開啓明智。第三句話就是用契約意識來規範社會,中國人原來是沒有社會的契約意識的,我們是親情、友情、愛情來維繫這個熟人社會的,但是在陌生人社會里邊,我們靠的是什麼?契約、合同、規矩、法則,這是誰倡導的?是現代企業精神倡導的。第四個就是用社會責任來福澤百姓,我認為説福澤百姓,你們千萬不要簡單的理解為企業拿1%、3%的利潤做慈善,我認為如果這樣理解社會責任,是理解的太具體了,但是太淺顯了。我認為首先是辦好企業,辦出高質量的企業,出高質量產品的企業,能夠引領中國社會經濟發展和構建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的企業、企業產品,是首先的責任。 所以習近平説企業家愛國首先是要辦好自己的企業,辦一流企業,我們不能理解片面了。當然張謇展示出來的情懷如此之大,社會責任是他從辦廠開始一貫的追求,跟我們一般企業開始辦廠追求利潤的最大化和財富的極大化是不一樣的,所以,今天的企業家要有情懷,要有大視野。


  張謇是身處動亂變革時期一位從舊時代走向新時代的積極探索開拓性人物,在他身上有封建士大夫原有的深厚烙印,然而,勤於學習思考、走向救國救民的張謇已經擁有了較為現代的意識和世界的眼光,於是,他一邊周旋於各種思想、各種力量之間,試圖走出一條平和而震盪較小的轉折達新之路,一邊在家鄉進行廣泛而生動的試驗。然而,發展的潮流並非他一個人、一己力量就能把握,時代的洪流還是浩浩蕩蕩地向前推進,倒是在家鄉南通的工業化、城鎮化有了整體、全新的推進,客觀上提供了一種樣本式的經驗,引各地效仿、借鑑。百年過去,縱觀張謇70多歲一生,回眸他當年的所言所行,作為企業家的張謇實現了人生學業上高峯外在實業上的又一座巔峯,聳立在九州大地,成為新時代企業家和工商界參照、學習的榜樣。這是張謇當時始料所不及的。


  我們不能用今天的企業家來簡單衡量一個狀元企業家當年的初衷,因為他是從朝廷來到了家庭所在地,他是從京城來到了通城,他是從官場再戰商場,他是對國家的政治抱負不能實現了,然後回來做一二有用事業,想以南通的地方治理來示範中國,想反過給中國指方向、引路子、做貢獻的。他客觀上成就在我們南通,所以我用馬克思主義的時空觀來觀照張謇這個人物,張謇儘管是100多年前的人物,張謇的事業是在上個世紀,上兩個世紀之交,那我們現在是處於新兩個世紀之交,新世紀已經到了第三個10年了,100年過去了,時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而張謇顯然是屬於舊時代的,也是屬於新時代的,他以早期現代化卓越的貢獻,特別是在南通,在江海大地上,給中國提供了一個現代化的標杆,這個對今天來講特別重要。為什麼習近平總書記在這個時點上來講?是因為我們今天站在全面現代化的新起點上。這是從時間上來講。


  第二,從空間上來講,張謇是屬於南通的,張謇的事業大多是在南通,留下了“中國近代第一城”文化,但是張謇是屬於全國的,張謇也是屬於全世界的,物質是有國界的,資本是沒有國界的,肉身是有時間的,但是精神是超越時空的。所以100年過去了,在全國範圍裏面講,我們應該認為,張謇能夠成為我們新時代的學習榜樣。我相信為什麼習近平總書記在北京講了以後,已經很高了,我們市委徐書記已經在全市組織進一步學習了,習近平總書記專門來到南通,你看新華社怎麼報道?他説我是專程來到了博物苑。習近平總書記是在五中全會一結束就來了,要講五中全會精神的貫徹。第二是在14號南京的會議之前來的,為什麼?它先到我們南通來檢查、檢閲長江生態保護的。第三他在北京講完了張謇以後,再次來到博物苑的,走的時候,他就説我一直惦記着這個地方,“這個地方”是什麼概念?是張謇留下事業的地方。我覺得張謇確實是實現了自己的人生理想,就是“若遺留一二有用事業,與草木同生,即不與草木同腐”。愛家情懷是他人生底色,強國富民是他事業亮色。我覺得習近平總書記從精神文化角度進一步評價張謇,進一步肯定他的愛國企業家精神,我覺得今天學習張謇,就是要真正的認識到,企業家精神是張謇精神的主體,愛國是張謇企業家精神的核心。(黃正平同志在張謇企業家學院首期研修班南通博物苑新館張謇企業家精神特展教學現場的點評,中共南通市委黨校陸穎整理)



編輯:王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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